夜色像墨汁般漫上窗棂时，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烫得人睁不开眼。手指在搜索栏里敲下「大河之水不收费观看」六个字，就像捅开了某个封存已久的蜂巢。弹窗广告扑棱棱地往外钻，视频链接裹着病毒程序的腥气，可我管不住自己，像饿疯的野狗扑给腐肉。

镜头里的喘息

第三集开场那场雨拍得凶。女主演技炸裂，眼泪混着雨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我却只盯着她贴身旗袍领口那抹若隐若现的雪白。导演偏爱长镜头，镜头拉远时女主后背的曲线蜿蜒成河，男主西装下硌人的肩线硌得人心尖发麻。

影像外的躁动

午夜三点的客厅沙发上，遥控器按键咔嗒咔嗒响。暂停键按得多了，定格画面里的男女主角像是被钉在银幕上的蝴蝶标本。我摸着手机发热的后盖，舌尖蘸着冰镇汽水在唇齿间游走，忽然想起剧中那句「大河之水天上来」，此刻倒觉得像有人往脖颈后浇了盆滚水。

荧幕前的私语

弹幕飘过的暧昧暗号像夜市的荧光贴纸。有人发「第37分钟床戏绝了」，立刻有人回「这剧该配桶冰镇西瓜」。我盯着播放进度条挪动，像守着烤箱里的蛋糕。转场镜头里女主掀窗帘的动作忽然让我想起上周在便利店见过的便利店员，同样是白皙手腕，同样是不经意露出的肱二头肌。

视频外的涟漪

不收费观看链接终究还是失效了。我盯着加载圈转到头晕，忽然想起剧中那句「大江东去浪淘尽」。窗外路灯把树影投在墙上，恍惚间倒像是男女主角还在银幕上厮磨，只是这回换成了现实里的柏油马路和汽油味。

消失的回声

手机没电关机前最后闪过弹幕「这水太烫，烫得人想跳进去」。我摸黑爬上屋顶，望着天际线勾勒出的轮廓，突然觉得楼下的霓虹灯像极了剧中那条大河。只是荧幕里的人儿还能隔着屏幕相拥，现实中的暗涌却总在黑夜里化作断电前的最后几帧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