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破女处被破全过首次——禁忌初夜背后的重生密码 处女破膜是什么意思
烛火在雕花铜灯里摇曳,她的手指无觉悟地摩挲着床幔流苏。窗外竹影婆娑,夏虫鸣叫不休,她却觉得浑身发冷。脂粉香气混着檀木熏香,在密不透风的卧房里发酵成腻人的苦涩。
一、破碎的初夜
这是她第八次听见耳畔破碎声。瓷器摔碎的清脆声响、木棂断裂的闷响、琴弦绷断的尖锐啸叫——却都比不上此刻帝王枕头下低笑更叫人心惊。他捏着她腕骨的手指如同铁钳,指尖的茧粗糙刺骨。
"御赐婚书你是看过?"他俯身时带来腥甜酒气,灼得她喉咙发紧,"偏生接驾时那副拒人于千里外的傲模样,教朕想起往日宫妃们哭着求见的可怜相,倒像是换了个人。"
玉佩叮当坠地的声音响起。夜色自牖缝渗入,将月光揉进锦被褶皱里。她听见自己的牙齿打战,听见指甲掐进掌心的咯吱,听见遥远处太监通报早朝的铜铃声。
二、真相浮现时的冰凉
酉时三刻是界限。煎药房老太医送来的人参汤还温着,铜杓碰撞青瓷的清脆余韵未散,便有人将血书裹在宫灯残蜡里送进来。暗香混着焦煳气呛得她直起身子——那血迹洇开的形状倒像梅枝,只是开在下裳绢帕上。
"三日前承乾殿逢喜的传言怕是添油加醋了。"说这话时他正蘸着墨汁批改折子,金笺浸墨的刹那龙涎香气混着砚台清香,"朕记得,你我初遇时你在御花园拾到的也是这等物件。"
她说不出话来。喉咙里卡着半截陈年梅干,甜苦交替的味道教她想起祖父临终前咬着牙说的"保重"。殿外漏雨淅沥,打在四级台阶的青石板上,泛起潮湿的冷。
三、蜕变的时分
更漏敲过百八十下时忽然有了异动。养心殿西角房的桐油灯突然炸开豆粒大的火星,连带着窗棂上的缂丝暗花一并燎出焦痕。她听见廊下侍卫举戈相撞的钝响,却仍纹丝不动地跪在绣墩上。
"叫你的爪子瞧见过几许不堪的事?"他拈起搁在案头的翡ไข,指甲掐出月牙形印子,"母后前儿还说你该嫁了。叫人想差点的是,连朕都未必比得上你前头那位。"
雷声自天边滚来。檐角铜铃在狂风里奏着歇指调,一片片残荷被卷上高空,在铅云底飞舞成某种隐喻。她这才发现掌心结着血泡,却终于抬起下巴。这姿态活像枷锁初脱的囚徒,颈骨咯噔一声。
四、未完的言说
风雨欲来时总亮起细碎的闪电。有人看见养心殿角檐挂着半截绸缎,在霹雳中显出朱红团龙纹样,转瞬即逝。宫女蹲在御沟捞出残损的檀香佛珠,每一粒都沁着淡淡的腥气。
深秋第壹个霜降日,御花园西暖阁添了面青砖照壁。匠大众在砖缝里嵌入数百枚铜钱,说是辟邪。阶下种着二十株醉红枫,每到戌时根部便泛起紫霞,像是谁在地下泼了半瓮红漆。
铜钱叮当作响,枫叶翻飞作血色蝴蝶。墙根蹲着个拾破烂的宫女,将紫禁城的掌故掰扯得像老树皮。她说去年此刻此处埋着个坛子,泥封上湿润的唇印还没消去,浸着无名女尸的血,还泡着半截男人的拇指。